|
用户名:dengbo 笔名:DengBo 地区: Shanghai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这世界是如此喧哗/让沉默的人显得有点傻/这些人是不能小看的啊/如果/你给他一把吉他
如果还有明天
一周前,早上上班路上,听到主持人介绍一首新歌《如果还有明天》,是一个歌手翻唱以前一个摇滚歌手的歌曲。那个摇滚歌手叫薛岳。那个名字是很多年前听到过的。。。。。。

很久以前,有个电台音乐节目《滚石音乐杂志》(那是我至今认为听到最好的中文音乐节目),里面的男主持张培仁用师奶杀手般渴望怜爱的低沉声音介绍着薛岳:一个台湾的摇滚歌手,英年得肝癌,临死前写了这首歌《如果还有明天》(一听就觉得可怜得不得了),后来还拼死开演唱会(看来后来有人模仿他),36岁的时候,走了。当时听这首歌时,心里只剩悲楚,还有一点恐惧。在那个年龄,实在承担不起生死之类的东西。而且当时还没有电脑和网络,不可能进一步了解内幕,所以就听了一下,仅此而已了。
晚上在电视里看到这首老歌新唱的MTV,发现薛岳长的很有点象江口洋介呢,心里一喜,就上网Google了,才知道他是90年死的,死前很不得志,一直混不出头,刚在江湖上有点眉目,又得癌了。
我搜索着,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搜索一种生存的勇气——这个是我经常会缺乏的——后来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味,当我看了下面的文字:
下班的时候,顺路去了家附近的CD店。
店面很小,窄窄的,仅仅可供两个人擦身而过的距离。
两个穿校服的小女孩子唧唧喳喳地讨论着,该买一张F4还是一张周杰伦呢。
我的视线一路下滑,在一堆打折的CD里,我看见了它,一抹幽郁而深沉的蓝色,带着血腥的味道。我拿起CD的封套,呵,的确是他,飞扬跋扈的长发,久违了十年的薛岳,那个现在可以将他列入愤青一列的薛岳。我不知道同龄人中还有多少象我一样记得那曲《如果还有明天》,记得这个至死牢牢抱紧理想,不愿背叛的男人。
在读书的时候,我喜欢听一挡节目,范立的《金曲缤纷到你家》,每个星期四下午的六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准时坐在收音机前收听,是,那时还没有音响,只有一台小小的,用来学英语的收音机。DJ范立用了近乎一年的时间介绍台湾国语最佳一百张,我到现在还不会忘记第一名是罗大佑的《之乎者也》,然后,我会尽力省下所有的零用钱,尽力去街上的小店一家一家地跑,尽力将市面上他介绍过的,而且在大陆发行过的盒带买回来细细品位,其中就有薛岳的《生老病死》。
啊,是前年吧,前年年底我将这盒盒带换成了CD。
打开CD的文案,我可以看见歌词上有一滩一滩的赤褐色,我知道那是他在生命最后一段,为了记录下他的遗憾,灌录唱片时,病发呕血的一抹痕迹。
他从来没有上过电视,始终徘徊在地下音乐群里,也无法大红大紫,但是,我记住了他,记住了这个已经告别人世却留给我感动和悲伤的歌手。
打开电脑,上线,在SOGUA网,按下薛岳两个字,在我的意料之中,他什么也没有留下,新一代崛起的歌迷早就将他遗忘。
这张是不是迪克牛仔的新专集?身边的女孩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然后离开了小店。
如果,看了我这张帖子,让你想起他,或者尝试去想起他,只能去听那张最新的群星纪念专集了(因为我说得那张市面上是找不到了的),双CD,一般都在打折的那一堆里,但是我想你买了以后,是绝对不会后悔的。
生活琐事是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的现实,而关于生死,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也许它就在你身边发生。
当时我的感觉是——其实是相当自私的——幸亏薛岳是属于我们这个年代的。我的父母那代不会听薛岳,他们无法接受摇滚;我的80年代出生的弟妹没听到过薛岳,他(她)们有他(她)们的超级女生和日韩情歌。薛岳只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虽然他有生的大部分日子一直混得并不怎么样,长期处在地下摇滚圈里,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他活过了。很多的生存意义是说不出来的,那有文字记载的、被大家牢记的、死活不肯从记忆里抹去的,其实只占众多精彩人生的一小部分,甚至倒是最平淡的一部分而已。有些人或事,来不留影,去不留痕的,但如果当事人勤勤恳恳地活,那份意义和份量,让偶尔的后人一瞥,是会震出一身的汗的。
于是又想,每个时代都有它精神上的“偶像”,不必眼馋将来、看低以前的,嬴政虽然变态,中华民族却因为他,在战国之后很有了一段故事;西汉有它的司马迁就足够笑傲江湖了;唐宋因为有李白和苏东坡而不再寂寞;八旗子弟虽然落后,还是横竖把中华拉进了历史的第三个黄金时代。这些家伙永远不会再出现在21世纪了,就象超女PK不会出现在公元前一样。真的,我突然不羡慕现代了,也不再因为总有一天不能亲历绚烂的未来而失落了,每个时代对于存在其中的人来说,都是最好的。
我下载了这首歌,一遍遍听,呈强迫状态:
如果还有明天
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
但是我一定会提醒自己,如果还有明天
我们都有伤心的时候,总不在乎这种感受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
究竟有多少事没有做,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真的还能够有明天,是否能把事情都做完
是否一切也将云消烟散,如果没有明天
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其实歌词是很普通的,不过由一个行将死亡的人来唱,多少有一点不一样。听一两遍,听到的是不舍得和留恋,听到一、二十遍,不舍、留恋消失了,浮出来的是质问和托付:“如果还有明天,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薛岳在问我们呢,他是一只脚跨进棺材的人了,现在把问题抛给我们了——如果只有明天了,我们该如何说再见?
我又再一次强迫性地在眼前浮现《DEAD POET》里的那个场景:“Seize the time……”,这是一个个死去的人留给我们这些活人的礼物、负担、责任、恶梦和希望,虽然我们永远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
最喜欢是最后的一段RAP,唱得象周杰伦一样什么也听不清,不过还是听懂最后一句:“。。。希望有一天可以再见面。。。”很有点诡异的味道,不过想想也有道理——迟早也是要见面的——突然,就想笑起来了。这次翻唱的歌手说,当在录音室录制完这首歌时,他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老大,这样你满意吗?”当时录音室里并没有开电扇,但他明显的感觉到一阵风吹向他,他知道薛岳同意了。——我靠!
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象马丁路德一样——希望当我将来要死的时候,病床边黑压压围满了人,每个都伤心的几乎要哭死过去,惟有我,回忆一幕幕精彩往事,露出会心满足的微笑。这个梦想一直支撑着我在人世间异常努力地活着,迄今还是这样。不过偶然我看自己,觉得卖力里的一丝丝不自然,好象强迫自己做一些古怪的动作,就象那种违拗症。
我希望有一天,那不再成为我的梦想。我活着,只是为了自己的满意。如果对于历史来说,我只是不起眼的注脚,但对于自己,我要做自己的正文,哪怕床边无人。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fangjun
关于社区、web2.0的经典著作,如果只能选一本,我一定选《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

一年多前只是粗略读了读,当时黄锫坚为这本谈城市规划的书写了一篇书评。
今天再看,发现,一个网络社区的建设,和一个城市的建设,实在太相近了。而且,现在好多网络社区犯的错误,正是简·雅各布斯(Jane Jacobs)要反对的传统城市规划理论。
到今天才仔细读,真是太晚了。话说回来,一年多前,还没这么热衷社区和web2.0,也可能不会以现在这样的方式理解它。
城市规划:人人都有发言权
黄锫坚=文 2005年8月22日
“他们建这个地方的时候,没有人关心我们需要什么。他们推倒了我们的房子,将我们赶到这里,把我们的朋友赶到别的地方。在这儿我们没有一个喝咖啡、看报纸或借5美分的地方。没有人关心我们需要什么。但是那些大人物跑来看着这些绿草说,‘岂不太美妙了!现在穷人也有这一切了!’”
这是1961年出版的《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的一段话,出自纽约一位居民的嘴。但这分明也是今日的北京、上海……无数被拆迁居民想要说的话。
北京这样的庞然巨兽,分明已经患上营养不良、血脉不畅等恶疾。据报道,煤市街扩建工程正使北京前门大栅栏保护区出现一条25米宽的南北大道。而建筑师黄汇却指出,道路宽了,人气就散了。她说,前门南端的广安大街宽70米,结果,过去的菜市口、珠市口、磁器口三大商业区都衰落了。“这么宽的路,这么多的车呼啸而过,谁逛啊!”
也许扩建工程的规划者会反唇相讥,大马路才气派,汽车通畅才有商机。
到底谁在规划,到底谁该负责?关于城市规划的讨论简直是一团乱麻,作为普通居民的我们更是只有旁观的份儿。专家意见满天飞,每个人似乎都占有一半真理。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中文版(以下简称《死与生》)近日面世,这本写于1961年的经典,在我看来,许多段落犹如直指今日的中国城市规划。作者的犀利分析,像一驾重型推土机,会把许多所谓的正统观念一扫而光。顺便说一句,如果译文再顺畅一点,推土机的威力将更强大。
作者雅各布斯让城市规划的“外行”们挺直了腰杆。她告诉我们,关于城市设计,每个都市人都有权提出自己的意见。奔忙于凡间的我们,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城市规划者,也许更有发言权。
《死与生》1961年出版时曾遭到业内人士的强烈抨击。城市规划权威芒福德非常恼火,他在《纽约客》上发表一篇文章“雅各布斯大妈治疗城市癌症的家庭药方”,讽刺和挖苦溢于言表。而美国公职规划学会(APAO)会长丹尼斯·奥·哈罗则说,“简·雅各布斯的书对城市规划来说是非常有害的…… 但我们将不得不和它生活在一起。”
40多年过去了,该书不仅取得了出版上的骄人业绩,而且逐渐为许多美国规划师所接受。一些规划师坦陈这本书是他们创作灵感的源泉,《死与生》还被一些著名院校如MIT、哈佛等的建筑系、规划系列为学生必读书目。
雅各布斯1916年出生于美国宾西法尼亚州,高中毕业后曾在一家地方报社工作。经济大萧条时期,她来到纽约,并成为一名自由撰稿人。不久,她嫁给一位建筑师,定居在格林威治村。也许是受到丈夫职业的影响,从1952年起,她开始在《建筑论坛》担任助理编辑。
作为纽约格林威治村的居民,她也曾以极大的热情参与保护她的街坊和曼哈顿西部边界的行动,抵抗罗伯特·莫斯领导的纽约高速路和城市更新计划。
1958年,雅各布斯为《财富》杂志撰写了一篇关于城市中心区的文章《市中心为人民而存在》。她在文中激烈批判由联邦政府资助的大规模旧城更新项目,同时赞美了曼哈顿街道生活的欢乐与祥和。1959年,洛克菲勒基金会慷慨解囊,资助她去美国各大城市旅行并专注于写作,《死与生》由此诞生。
雅各布斯在导言中尖锐地指出,那些正统的城市规划理论,好比是19世纪的放血疗法,似乎是科学,实际是迷信。城市设计的教授们遵循的是源自小城镇和想象中的城市的行为原则(主要是埃比尼泽·霍华德的“花园城市”和勒·柯布西耶的“辐射之城”),他们其实根本不知道城市是如何运作的。
“在你还不知道城市是如何运行的,需要为它的街道做些什么之前,你怎么能够知道如何应付交通问题?”
雅各布斯的矛头指向了那些所谓的专家,他们只对城市“应该”是什么感兴趣,而对它现在是如何运转并不知情。于是,雅各布斯的第一步,自然是从了解城市的运转开始。
早年的记者经验为她训练了一双敏锐的眼睛,可以留意到城市生活的诸多细节。她为我们描画出一幅幅多彩的城市画面:孩子们在街边嬉戏玩耍、邻居们在街边店铺前散步聊天,街坊们在上班途中会意地点头问候……她将这些活动称为“街道芭蕾”。
雅各布斯敏锐地发现,传统街坊有一种“自我防卫”的功能,邻居(包括孩子)之间通过相互的经常照面来区分熟人和陌生人,而潜在的“要做坏事的人”则会受到来自邻居的目光监督。
作者的分析更多的来自生活体验。她说,在纽约,人们出门时会把钥匙放在临街的熟食店里,如果有朋友要来借宿,雅各布斯会要他到熟食店去拿钥匙。为什么大家都让熟食店老板做钥匙保管人呢?因为他有一副热心肠,而且又不会打听各家的私事。这个人在公共领域和个人隐私之间掌握着微妙的平衡。
在这个被雅各布斯称为公共人物的作用下,社区产生了高度的信任感,同时大家又不会像大宗族、大单位里面那样丧失个人独立性。
看到雅各布斯展现的生动细节,我掩卷沉思。回看自己的生活,发觉小时候在长沙小巷的那段日子,才是最富人情味、最幸福的时光。街坊邻居都是熟人,对门的杂货店里经常有人在喝小酒。从小学归来的路上,你会碰到各种奇人趣事。看看现在,整洁的小区、宽阔的马路、火柴盒般的房子、以车代步的人们,哪里还有那样的人性生活呢?
回到《死与生》,雅各布斯认为,城市之所以生动,一个重要原则是多样性,或者说一个区域不能只承担单一功能。
她犀利地指出,所谓功能纯化的地区,如CBD(中心商业区)、市郊住宅区和文化密集区,实际都是机能不良的地区。比如在下曼哈顿地区,这里包括华尔街、各大律师事务所和保险公司楼群、市政府办公楼、码头和船运公司等等。
但是,这里的餐馆和服装店与需求存在巨大差距。曾经兴隆的五金店、食品特产店、电影院也逐渐消失。文化活动寥寥无几。
在高耸入云的办公楼外面,是死气沉沉的凋敝景象。问题出在哪儿?雅各布斯认为,原因在于上班族们如潮水一般涨退,每天5点以后,周六周日,这里笼罩着死一般的寂静。所以,商店的生意大部分只能集中在一天的两三个小时里。这样低的利用率对任何一个商店都是灾难。
所以,雅各布斯建议,在此地增加一些临海的博物馆,建一些电影院和歌剧院,吸引人们在夜晚和周末来到下曼哈顿。针对衰败的大城市中心,雅各布斯的药方是,必须认识让一个地区具有多种功能,在不同时段都能吸引人群的光临。
城市的复杂机能,其实很难简单说清。我不由得想起《凯撒大帝3》这款经典游戏。它不仅耗费了我大学生活的许多个黑夜晨昏,而且让我切身体会城市系统之复杂和不可捉摸。
在这个模拟城市里,我经常成了“救火队员”,被接二连三的麻烦事儿弄得焦头烂额。情况往往是按下葫芦起了瓢。这里刚刚把火破灭,那边又开始塌方。刚刚解决粮食问题,一会儿失业率又高了。这里刚刚打退外敌,那边又诸神大怒……
城市的多项因素是如此环环相扣。要让它进入良性运转,你必须通盘考虑。
不过,游戏的秘诀也很简单:当你用鼠标右键点击那些栩栩如生的居民时,他们会告诉你问题所在。工人抱怨食物太少,收税官说人们交纳的税金太低,新来的移民则会到处打听住所……只有倾听每个居民的声音,城市才会繁荣兴旺。这也是《死与生》要告诉城市规划者的道理。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作者:简·雅各布斯,译林出版社,2005年5月定价:29.50元
芙蓉姐姐,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知道连岳很久,第一次觉得丫很赞)
Hi,连岳:
在两年前我去华师大复习考研时,遇到了一个可以说一见钟情的男孩,可以感觉得到,他对我也是有好感的。他当时是统计系的研究生,对于有才的男生我一直是很倾心的。但是迫于考研的压力,我们没有机会发展(我当时在外地上大学),后来我回到学校,只是和他偶尔短信联系。但是,在我心中一直对他有所憧憬。
由于我第一年研究生没考上,所以对他彻底死心。后来一偶然的机会,也许就是缘分吧,我在上海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这样就为我们的第二次相遇创造了很好的条件,通过他的导师介绍,我们走到了一起。
他是一个非常稳重的男孩,在我们分开的两年里,他对我一直念念不忘,在现在交往的大半年中,他对我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
我的脾气用上海话来说很作!经常以美貌自居!他的脾气很好,非常宠我!他唯一不好的就是家里的经济条件太差,差到一贫如洗,上研究生是还贷款,现在还要还贷款将近5万元。但是他现在的工作不错,我相信照他的性格肯定会有发展前途,但是对于买房,肯定只有我父母承担,但是我爸妈很喜欢他,认为他的人品就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他们愿意出钱买房,一切由他们负担!
在半个月前,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年龄和我一样的加拿大男孩(长相可以说难看),他是多伦多大学毕业,现在是一个家具公司的区域经理!他的爸爸是一家床上用品连锁店的老板,家里很有钱!条件是我喜欢的,但是父母和亲戚朋友不同意,认为我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受委屈!我和那个男的联系现在只能通过电话和MSN,通过半个月的了解,我觉得他比较孩子气,可能是出生在经济条件比较好的家庭的缘故吧,可能不太会体会人间冷暖!但是他似乎很喜欢我,甜言蜜语很多。可能是双子座的人都会很浪漫,但是我又担心他这个双子座会三分钟热度!我们两个聊得很开心,他现在似乎已经单方面地爱上了我!(我觉得很夸张,因为我们还没见过面,怎么会爱,最多只是喜欢!但是我对我的长相很自信,相信他即便见到我的真人,也会很喜欢我)我觉得他有时候太草率,不能托付终生!他现在对于我们将来的计划就是,读两年的研究生,等拿到研究生文凭就把我接到多伦多,和我结婚。下周他就要回来和我见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了这件事,我和家庭闹翻了。(妈妈觉得他的样子很不好,所以连面都不让我见)。
他们两个人的条件相差太远,可以说是两个极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选择!
美作
下面是连岳的回信
美作:
爱情中的偏见,总的来说,是对男人有利。比如“男人有财就没有才,有才就没有财”,这是女人很难选择,唯一能兼顾的是一妻多夫制,现在看来实行的可能性不大。而“波大无脑”这种迷信对男人来说真是福音:美女都是好骗的——美女身边从来都骗子成堆,世界上本来没有聪明人,上的当多了,也就有了聪明人,她迟早会变得聪明的。
“波大无脑”认定女性的美貌与智商成反比,这不仅违反了科学原理,更是会触怒那些人,他们始终坚持爱情的政治正确性——亲爱的美作,如果你真的是个美女,我的坚持可能不得不暂时崩溃一下。
亲爱的美作,我决定给你一个相当明确的建议:嫁给你半个月前认识的多伦多丑财子,放弃那个华师大的穷才子。前者“已经单方面地”爱上了你,嫁给他自然圆他春梦。而后者,虽然让你“一见钟情”,并且有“缘分”,还能以穷小子的姿态征服你的家人(这点我相当崇拜他,要知道一般是长辈嫌贫爱富的,因为不是他们在恋爱,自然会势利一点),这人看来不是凡物,而且“现在的工作不错”,“肯定会有发展前途”,唯一的缺点就是差了5万元钱。5万,多大一笔巨款呀。
你拒绝他,这个穷小子当然会很伤心。但是一个男人的成长,就像拳击手的胜利之路,没有被击倒过几次,尝尝自己的鲜血味道,终究会有难堪的奶油味和尿臊味。5万,也许以后只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但是今天就是这点数让他刻骨铭心:一个男人没有钱,谈一场恋爱,纵使你百宝用尽,把准岳父母哄成亲爹亲妈,也很难逃离屈辱的结局。
人不为自己的缺陷辩护是成为强者的第一步。你得知道人要不在乎钱,更要知道没有钱人不在乎你。如果你这次选择了他,他也许会得出一个相反的结论,你看,我穷,没关系,我帅,我有才,完全弥补了嘛。当他看一个多伦多的丑男人在半个月之内就击溃了他多年的布局之时,他才可能醒悟,成为一个更加独立的,不依靠他人的男人。
尤其重要的是,这么重要的男人成长课程,代价只不过是损失一个芙蓉姐姐,多年以后他会觉得庆幸的。
祝开心。
连岳
巴比伦

从Crash到Babel,一年过去了,精彩仍在继续。
人类的发展,总是要朝着不断完善自我的方向进行,但是当中肯定有弯路和曲折。就像传说的巴比伦塔那样,上帝让人有了不同的语言,为了考验人类而设置了重重障碍。世世代代,人类付出了血泪的代价。到了现今,世人之间仍然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在不同的社会、不同的生存空间,人与人之间总有这样那样的差异。甚至,好多时候你会感觉就像在看另外一个星球的生物。
没有人想到在世界的另外角落,有人在歌舞升平、有人却在呻吟呼号。。。。
没有人想到,有的时候与他人沟通的,是枪口,而不是文字。
十二个人、三个国家、四种不同的命运、一次偶然的事件,皆源于那一声无意的枪响……命运交织的罗网将不同种族、地域、文化背景下的灵魂纳入其中。世界上的每个人之间都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这种关联的丝线是多么的微弱,即使我们意识到对方的存在,但我们还是听不见对方的挣扎呼喊,就算听到依然无法理解无法进行有意义的沟通。
在电影结束后显现出了一段字幕:“献给我的孩子。最暗的夜,最亮的光。”显然,导演将孩子视为未来的希望,光明世界必将由他们建成,通天之塔亦必将由他们建成,愿未来的世界不再有误解、隔阂和悲伤。
摩洛哥的故事略……
墨西哥的故事实在是对美国总统布什那自相矛盾、极度伪善的移民政策最有力的驳斥,这个以艾米莉娅为主角的故事,也代表着生活在美国的几千名墨西哥人的现状。艾米莉娅受到墨西哥和美国政府的双重标准的制约,却没有最基本的保障。他们都是所谓的“隐形”公民,像艾米莉娅这样的边缘人群是不受移民法保护的,即使她已经和一对美国夫妇共同生活了14年,还带大了他们的两个孩子,但是她仍然属于非法移民。
高度现代化的东京既时尚又冷酷,与炎热、脏兮兮的沙漠也是一对反差鲜明的象征。“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被家人、孩子和朋友包围着的时候,仍然觉得寂寞。“沟通不良”并不只是出现在文化差异较大的两个国家,也会出现在家庭内部。
花絮:布拉德·皮特之所以自降身价出现在这种独立制作里,完全是因为他的角色大部分都在关心家庭和孩子,是对他新生女儿西洛的爱的膨胀。
《越狱》的中国隐秘流行
最近,似乎人人都在谈论《越狱》。这部在美国收视率早已跌出前20名之外的电视剧,意外在中国受到狂热追捧。它的流行虽有诸多非理性与不便言说之处,但它以互联网为核心,向中国受众层层传播辐射的过程,却昭示了这个时代媒体剧变的种种迹象:以P2P、流媒体技术为核心的新一代网络传输工具逐渐普及,大体积视频在网络上的传播已如家常便饭。互联网上的视频资源以滚雪球式的速度扩充,逐渐累积成一个庞大无比的视频内容库。宽带快速进入1亿多中国网民的家中。家家户户大大小小的电视屏幕越来越多,除了客厅里的大电视外,还有电脑、iPod、MP4、PSP。互联网正在将世界推平,从美国电视台播放一集《越狱》,到中国网民通过有关途径下载中文字幕版本的新片,相隔不过12小时。观众,尤其是“粉丝”开始获得空前的选择权与参与权。
电视还有前途吗?也许,它的前途就是嫁给互联网。
美国人看《越狱》有如下选择:守着FOX电视网黄金时段看免费电视;用DVR录下来,第二天慢慢看;几天后到街角录像店租DVD看;网上BT下载;用iPod在iTunes商店花1.99美元,也就是一杯咖啡的价格付费观看一集……
中国人看《越狱》也有如下选择:BT下载、电驴下载、FTP、校园网、局域网、美剧论坛、在线影院,当然,还有盗版DVD……
相比之下,中国人的家庭娱乐似乎已经提前进入了网络时代。尽管内容提供商还在谨慎控制着视频向网络迁移的进度,但在民间,这股潮流已不可阻挡。在中国,第一季《越狱》还是以DVD传播为主,到了第二季,网络已经成了最核心的传播渠道,其间字幕组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这批完全由业余爱好者组成的字幕军团翻译效率奇高,美国当地播完一集后,12小时就会有内嵌中文字幕的视频文件出现在网络上,而且网民有多种版本备选:普通的RMVB版本、AVI版、H264 版、高清晰数字HDTV 720格式,甚至PSP游戏机的专用格式。《越狱》和《迷失》的“粉丝”都喜欢下高清晰HDTV 720格式,虽然占用空间大,但极其清晰,最方便分析剧中隐藏的线索。在VERYCD.COM上,记者看到某字幕组出品的《越狱》第二季高清版本竟被下载了200多万次。他们的制作能力着实令人瞠目结舌,规模较大的字幕组一周同步连载20集美剧不在话下。如果这个数字翻一番,基本上就能覆盖美国四大电视网当周出品的所有连续剧了。现在应该讨论的问题是:在网络传播过程中,如何深入保护知识产权?
其实,早在2002年,当公众网还很慢的时候,高校学生们已经可以在校内局域网上在线点播视频,或是在FTP上用几分钟下载一集《老友记》和标记着冰鱼工作室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而也正是这批习惯了下载、习惯了工作室和字幕组的大学生,日后成了通过网络观看美剧的主力观众。之后,不断增加的带宽和P2P软件的广泛应用,在线观看或是下载,也把之前只属于大学生、研究人员的便利和迅速带给了普通网民。在一些宽带建设较快的小城市,在线影院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每月很少的手续费就可以看遍好莱坞大片和美英日韩最热门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从《绝望的主妇》、《越狱》、《迷失》、《英雄》、《小不列颠》、《宫》,到《在世界中心呼唤爱》,应有尽有,任你选择。
电视与互联网最大的不同在于,电视是“喂养”型的媒介,就算你安装了卫星电视,拥有500多个频道,仍然无法随心所欲选择自己喜欢看的节目,而互联网的做事风格是“按需索取”,一切主动权都交到网民手中。电视与互联网联姻是迟早的事情,而它最大的意义就在于,通过互联网,观众终于能够完全控制电视,消灭频道,消灭播出日程表。
在《纽约时报》的一篇采访中,有人这样评价中国的电视节目,“我们的演员并不糟糕。问题出在导演、编剧、灯光舞美和化妆那些人身上。每个方面都差了那么一点点,加在一起就变成了垃圾”。现在,越来越多的观众醒悟了,原来他们完全可以抛弃这些节目,只要网线一插上电脑,立时别有一番洞天。美国、日本、韩国的影视正在占领我们很大幅度的娱乐市场。新的美国电视季,很多美剧迷的电视节目表都是——周一《60演播室》、周二《绝望的主妇》、周三《越狱》、周四《英雄》、周五《迷失》,完全和美国保持同步。
这些“不知魏晋”的“粉丝”们中,有不少人已经不再满足于电脑的小显示器,而是把电脑接在液晶电视上,享受着和美国人一样的视听效果。现在甚至有电视机可以直接以 USB接口连接大容量硬盘,以后连DVD机都可以淘汰了,更不需要电脑做中介。所以,如果5年前你曾为一批不得不处理掉的VCD而心伤肉痛,那么今天淘碟的时候,可要悠着点,这些DVD在不久的将来必然难逃与VCD同样的命运。
沿着《越狱》的传播轨迹,我们可以清楚看到,互联网上一个完整的视频发布系统已然成形。但是,这毕竟是一条灰色的轨迹,网络视频资源库的合法化是网络管理者们的一大难题。
不要再惊叹DVD电影中翻译字幕的完美,也不用再惆怅自己家中无法直接看到卫星电视。一群充满互联网原教旨主义共享精神的人在行动中,需要讨论的是他们的行为是否侵犯了知识产权。
美国东部时间11月27日晚19点,即北京时间28日的早8点,《越狱》第二季第13集在美国福克斯电视网开播。这是《越狱》第二季进入冬歇期之前的最后一集。美剧的规矩是每周一集,中国“《越狱》迷”苦等了一个星期后,早已心痒难耐,隔几个钟头就跑到射手网(国内最大的字幕网站)和各大美剧论坛上去看中文字幕出来了没有。过去的一年里,中国的美剧“粉丝”们已经习惯了“与美国同步”的日子。凡是热门美剧,如《绝望的主妇》、《迷失》、《越狱》,新的一集刚在美国播完,12个小时之内就能在网上下到内嵌中文字幕的片子,从普通的RMVB视频到1.4G的超高清晰版本,甚至PSP游戏机专用格式,应有尽有。对他们来说,互联网真是个好东西,“天下大同”实非幻觉,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个相对隐秘的网络组织——“字幕组”。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互联网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名叫“字幕组”的群体,以翻译国外电视剧为乐,语种遍及英文、日文、韩文,其中又以英文势力最大。他们以论坛为核心,靠MSN/QQ联系,彼此之间自发形成一个相对严密的组织,从片源、时间轴、翻译、校对、压片,到最后的P2P发布,每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他们勤力工作,效率奇高,却分文不取,行事低调,很得网民的敬重。
北京时间9点,《越狱》第13集播完。几分钟后,国外的BT网站上就已经可以下到各种版本的Avi无字幕视频了,其中以LOL和XOR出品的片子最为出名。LOL和XOR都是国外著名的0-day组织,他们将美国的电视节目录下来,转成Avi格式,放到网上供全世界免费分享,行动极快,所以号称“0-day”。他们没有自己的网站,都是以BT形式发布,而且视频质量很高,是美国版权律师的眼中钉,但这种“侠盗”作风在网民中甚得人心,国内字幕组的片源也大都来源于他们。
其实,国内稍具规模的字幕组,在国外都有自己的组员,以当地的中国留学生为主。他们最重要的工作不是录电视剧,而是录片中的英文字幕。国外电视剧的英文字幕大都是现成的,通过特殊的设备和软件,可以转录成文本文件。
将《越狱》第13集的片源从国外BT网站传到国内字幕组的FTP,大概需要半个小时。为了争取时间,有的字幕组还会先借道韩国的服务器,再传回国内的 FTP,这样能将片源的传输过程从半小时缩短到10分钟。英文字幕因为得来不易,通常由录制人员直接用MSN/QQ传给字幕总监,字幕总监再分发给下面的工作人员。北京时间9点30分左右,片源与英文字幕都已准备就绪,字幕总监开始通知参与这次翻译行动的时间轴、翻译、校对、压片人员准备下片。国内几个大的字幕组之间原本竞争就很激烈,《越狱》如此大热,更激发了他们的好胜心,谁都想抢在第一时间发布中文字幕。本来一集字幕制作只需1个时间轴、2个翻译、 1个校对、1个压片人员就够了,但这次他们基本上都投入了两倍的人力。
因为是内部FTP,下载速度很快,到了上午10点,字幕组成员差不多都已经下好第13集《越狱》的无字幕视频。时间轴人员开始工作。他要清理字幕里的广告,并为英文字幕配上时间轴,即“从几分几秒到几分几秒,某个角色说了什么话”。做时间轴的工具有很多,比较常用的有PopSub、Cysub,方法大同小异,最重要是细心,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对错时间点。一部45分钟的片子,一名熟练的时间轴人员大概两个小时就可以搞定。
中午12点,字幕总监收到配好时间轴的英文字幕,并分派给4名翻译,每人 10分钟左右,差不多200句对白,两个小时的工作量。翻译是件挺闷的事情,又要赶时间,所以翻译过程中少有交流,遇到问题就请教Google。翻译完之后,还需要校对人员最后把关,纠正翻译错误,统一翻译风格,并重新检查时间轴,因为有时英文一句话要分两行显示,而中文几个字就能表达。
校对完毕后,字幕总监就可以在射手网上发布中文字幕文件了。通常,他们还会顺便把简体中文转换成繁体格式,连同英文字幕一并打包,单独提供下载。根据射手网的数据显示,YDY字幕组是当天最早发布中文字幕的,时间为下午16点零2分,这个字幕文件被下载了1万多次,而3小时后上传的另外一个字幕组的中文字幕,下载量不足它的1/10。这个数字或许可以解释字幕组之间为什么会如此争分夺秒地抢进度。两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当天下午18点左右,各大美剧论坛上开始出现内嵌中文字幕的RMVB视频。RMVB是目前网上美剧最流行的视频格式,它的压制比率高、体积比Avi小很多,而且看起来很方便。
从北京时间上午8点美国开始播放《越狱》第13集,到下午18点,国内网民可以下载到内嵌中文字幕的片子,整个过程不过10个小时。此后的几天里,一些字幕组还重新发布了更完美版本的字幕,出齐了4种清晰度版本的视频,包括普通的RMVB版本、Avi版(支持在有MPG4功能的DVD机上观看)、 H264版(960×544画面,AC3 5.1音频),以及高清晰数字HDTV 720格式(每集1.4G大,清晰度1280×720,杜比环绕5.1)。
BT下载会伤害硬盘吗?这几乎是每一个垂涎P2P网络电影的人最初都有的疑问。不过这疑问随着P2P下载越来越成为大众化的数字文件传播方式后显得多余。倒不是终于有了对硬盘科学检测的标准答案,而是性价比,“一个120G硬盘不到400块钱,24小时开机下载,就算只能用两年也比买碟片合算”。唯一的不满是电脑屏幕太小,如果赶上遮幅宽银幕就没剩下多少了。所以越来越多人打起了电视机的主意,试图将以PC为中心的娱乐场景还原到客厅里。
高清电影的最佳拍档当然是高清电视,除了最常见和电脑显卡连接的DVI接口,现在流行的HDMI高清接口在传输质量上比DVI接口更胜一筹,而1920 ×1080的高清分辨率无疑更能切合电脑显示的需求。为了适合平板电视16∶9的显示比例,连接后需要在电脑上设置画面为宽屏剧院模式,如果用的是宽屏笔记本则可以连这一步都省了。比这更简单的解决方案是用移动硬盘和电视机连接,当USB接口成为平板电视的标准配置后,电视不仅可以外接数码相机、MP4、打印机,集成流媒体功能的电视还能直接播放硬盘里的媒体文件而无需通过电脑,这比DVD+碟片的组合更方便。
下载电影,然后刻盘收藏的习惯正在发生变化,无需光盘,移动硬盘本身就足以存储并传播。已有厂商推出内置硬盘版电视机,可以直接存储影片并播放,就连家用DV在经历了磁带和 DVD光盘之后也转而采用硬盘存储。总有一天移动DVD将面临来自MP4的重大挑战,就像现在CD随身听被MP3取代一样。适应硬盘化潮流的电视机开始集成PC的存储和播放功能,数码设备常见的扩展插槽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电视机上,支持SD、CF、索尼记忆棒等全部主流存储卡格式,通过遥控器就能对卡里的文件完成操作。看电影,欣赏数码照片,甚至浏览电子书,这些过去在书房进行的娱乐活动正悄然向客厅转移。
不再需要刻录机了,但等待下载文件的过程还是让人心烦意乱,更不要说可能出现进度达到99%之后下载停滞的情况了。于是在线视频重新赢得了用户,省去了从服务器到本机硬盘的下载过程,网络就是最全的电影资料库。速度慢、卡壳曾是在线播放的致命弱点,现在P2P技术让它起死回生了,只要安装一个客户端软件就能看到多个频道的影视,在线播放速度从80K到200K不等,这种在线视频服务网站在国内有十几家,软件内核都是基于P2P技术。在线P2P利用内存进行数据缓存,避免了伤硬盘的风险,内存最低64M的要求对电脑配置不够发烧的人们来说显得很厚道,和P2P下载一样完全免费的模式更助长了在线P2P播放在短时间内迅速传播。
狂热的观众越来越成为电视剧拍摄和播出进度的主导力量,现代通讯手段和网络交流让这群人不再是孤立的个体,人多势众的观众从单纯的“粉丝”水平升级了。
与很多故事一样,这个故事也从结束开始,虽然只是暂时结束。11月28日,断断续续播出的《越狱》在第二季第13集结束后宣布暂停两个月,明年1月22 日恢复。停播原因在“越狱粉丝”论坛引发诸多猜测,有说美国FOX电视台为了新剧抛弃了《越狱》,有说是给剧组拍片一个缓冲时间,还有恶搞说法:因为“泄露国家机密”,“污蔑国家领导人”而被美国政府取缔。比较直观的原因是,在停播的两个月中,FOX电视台将直播美式橄榄球比赛。暂停并没让“粉丝”作鸟兽散,论坛仍在重温剧情,寻找BUG,张贴剧中截图,挖掘演员的前世今生,还有“越狱纸鹤叠法教程”,“爆炸剧透之大结局”之类。此后出现了不肯“坐以待毙”的中国“粉丝”,据说有网友致信给FOX电视台:“我们,全球最庞大的网民群体和《越狱》最活跃、最忠实的观众,当得知14集要安排在明年1月下旬播出时,我们感到无比绝望和出离愤怒,强烈要求FOX修改自己的计划,将14集照常播出。”
论坛里,主角迈克尔·斯科菲尔德的扮演者温特沃斯·米勒被叫做“米帅”,他的“粉丝”自称“米饭”。紧随其后的是极度变态,坏到牙痒,但演技超群,被称为“纵是小人亦柔情”的T-BAG,他的“粉丝”自称“茶叶”,有赶超“米饭”的迹象。“伊甸园外国电视剧交流站”各版论坛中,“粉丝”出现不同派别在讨论其他美剧时从没发生。《越狱》“粉丝”的集中与热情不要说老剧《欲望都市》、《老友记》没有,连当季的《迷失》、《绝望的主妇2》、《反恐24小时》也望尘莫及。受访网友喜爱《越狱》的原因多是剧情紧凑情节紧张;某论坛版主解释为“《越狱》既有西式节奏又有东方灵魂”;也有直截了当说“爱看就是爱看,哪有什么道理”的。但成为一个群体现象,就出现了美国流行文化学者史蒂文·约翰森所说的“放大功率效应”。他在《坏的也有好处》中写:“电视节目的传播仰仗的是1%的核心‘粉丝’,这1%会吸引10% 的忠实‘粉丝’,10%成为‘福音传道者’,他们的热心召唤来另外90%。”网络既广阔又易集中的特点成为《越狱》“粉丝”的幕后推手。而见识过“超女粉丝团”的能量后,《越狱》中国“粉丝”的组织性、纪律性甚至胜过欧美也就不奇怪了。
因为传播渠道畅通,中国的《越狱》“粉丝”过上了 “天涯共此时”的日子,但在与剧组互动上,却颇有点“天高皇帝远”。大都是自娱自乐,或者翻译国外最新动态。《致信给FOX电视台抗议暂停,大概是中国 “粉丝”与制作方的首次直接交流。而一些老美剧的“粉丝”前辈倒是给中国“粉丝”们树了个“榜样”。
不只是E-mail轰炸
与老美剧《罗斯威尔》的“粉丝”比,写信太小儿科了。这个外星人高中生的故事自1999年首播,一度被取消。当时FOX电视台遭遇了“粉丝”的现场抗议,除了条幅与抱怨声,还有上千瓶塔巴斯科辣酱。这招被《怪胎们》(Freaks and Geeks)的“粉丝”学去。2000年,为了抗议缩减剧集,“粉丝”团用信件、电子邮件和花生(有一受人爱戴的角色在剧中差点因花生过敏丧命)将NBC 电视台包围。一名加州大学学生还在《每日综艺》上登了14英寸的抗议广告,所需费用3900美元,其中3300美元由“粉丝”一起掏。“每人每天发5封信”的号召引来了超过500万人次的声援,最终使《怪胎们》比预计增拍了3集。
“保卫《遥远星际》战役”则触及到剧集的软肋——收视率。2001年,在播出四季后,因为收视率不高,美国Sci-Fi频道放弃购买《遥远星际》第五季。“粉丝”们先在Sci-Fi频道所有的一个网络聊天室开了个会,来自美国、英国、德国、澳大利亚等地的网友达成一致,《遥远星际》是全世界最棒的电视剧,要发起“保卫《遥远星际》战役”。其中剧集执行制片人大卫·坎波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上来就发表声明,抗议是没用的,要挽救剧集,唯一办法是提高收视率。“粉丝”自筹资金9000美元在24个尼尔森覆盖地区投放了广告片,在全球7个国家24个城市发布了抗议声明,在一次电台访谈中,制片人大卫·坎波又提出新要求:尼尔森只针对家庭电视用户抽样调查的统计方式很不准确,网络观看以及国外收视情况都没纳入,《遥远星际》只有依靠自救!得克萨斯大学的一个熔炼学家与Viewer Consortium联合推出了在线收费节目,看一次15美元,为“保卫《遥远星际》战役”筹集资金,他们的目标是75万美元,以此作为Sci-Fi频道每播放一季的额外收入。到2003年9月筹到26万美元,《遥远星际》却最终停播。虽未挽回败局,“粉丝”的努力改变了电视传播的许多方面。
2005年,尼尔森携手姊妹公司Netratings将收视率调查扩展到网络、手机及其他设备,甚至也将餐馆、酒馆和俱乐部的收视情况考虑在内。这被称为“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的媒体测量”,与“保卫《遥远星际》战役”或多或少都有关系,内容提供商认识到获取所有视频内容的综合测量均有必要,不管播放平台是什么。
干脆当个“粉飞客”
论坛里流传一个大结局版本:T-BAG成了几十年来美国首个坐电椅的人;Sucre去了墨西哥,拿到500万,找到女朋友;兄弟俩沉冤昭雪,但最后火拼时刻迈克尔为了帮Sara挡流弹倒下了……这个大结局逻辑严谨,没有恶搞,在尚不知《越狱》究竟能编几季的情况下,如果真是剧透(剧情透露),那简直神了。姑且先把它当成一个“粉飞客”(Fanfic)。这个词是“粉丝小说”的缩写,指“粉丝”拿已有电视剧、电影或小说中的人物进行再创造。
“粉飞客”大概在《爱丽斯梦游仙境》的19世纪就有了,小说“粉丝”按自己意愿让爱丽斯梦游了好几个版本。上世纪60年代的科幻剧集《星际旅行》刺激了“粉丝”改写电视剧的热情,《星际旅行》的“粉飞客”版本多如牛毛,还有被专门的《星际旅行》科幻杂志收录,甚至出版了《星际旅行永存》的合集。之后热门电影、剧集皆不能幸免,被“粉飞客”集中染指的有《星球大战》、《X档案》、《老友记》……甚至还衍生出“Slash小说”的支派(大概是乱点鸳鸯谱,不论男女,以情为线)。“粉飞客”的初衷是剧集停播,不满意剧情安排,甚至是不写上两笔不足以表达爱意。挑战的是大公司的权威,打破了原作者为所欲为的小生境,他们的写作大都是集体行为。最初的“粉飞客”喜欢匿名发表,一是逃避版权争端,另一个是稍感自卑:整天沉浸在对虚构人物的神游中,难免有鬼迷心窍的指摘。但网络不仅使“粉飞客”超脱了,还促成了他们的繁荣。1998年全球最大 “粉飞客”官网FanFiction.Net建立,各类剧集的“粉飞客”也都能找着自己的小站点。
被招安大概是“粉飞客”最得意的出路。曾经乔治·卢卡斯、FOX电视台、派拉蒙公司都对旗下剧目进行保护,禁止“粉飞客”使用原剧剧照,甚至封杀聚集点。但这招并不奏效,又发现“粉飞客” 不仅不破坏原始市场,反而是群歪打正着的义务市场开拓者。大多数公司摆出放任姿态,2000年,卢卡斯在他珍爱的starwars.com上专辟了“粉丝”页面,鼓励“粉飞客”往上放再创作的故事、音乐、图片,许多“粉丝”心怀虔诚苦心写作,希望有一天自己的主意被大师采用。《迷失》这个开放式创作的剧集则果真纳入了“粉飞客”的点子,在“粉丝”论坛里曾一度流传这个荒岛余生的故事纯粹黄粱一梦,这一说法被编剧之一大卫·拉沃瑞看到,随后的剧集就出现了主角之一忽然惊醒,发现果然是个噩梦,但再下季,这个梦的错觉才果真是个梦。这样的互动好像是在跟“粉丝”开玩笑,但论坛里的几句议论,博客里的一个牢骚,说不定哪个就成了剧集转机。
在《越狱》的中国“粉丝”站点、FOX官网、livejournal上,分散着诸多“粉飞客”,有的纯属恶搞,有的却透着认真劲。比如流传较广的“南方公园”版本“越狱”人物漫画,还有上海网友“变态红辣椒”自创的“越狱”人物桌面等。在论坛的问卷调查中,许多网友在假设《越狱》永久停播的前提下,选择了“把人物的命运重新写过,创作一个自己喜欢的大结局”。既然大部分剧集最终都让“粉丝”伤心,那就自己来上两段开心一下吧。虽然封闭制作的《越狱》没有采纳“粉飞客”的先例,但网友的创造力不可小窥,已经有人在为即将引进的《越狱》取一个中文名,备选名字包括:《翻墙总动员》、《拯救大哥林肯》、《趟过狐狸河的男人们》、《画皮》。
很多人有这样的同感,“网上翻译的字幕比很多DVD的字幕好多了”。这种“好”不仅在准确度和时效性上,更在字里行间译者流露的感情,一种对片子的感情。
其实,字幕组本身就是一个美剧的超级“粉丝”团。很多人加入字幕组,就是为翻译自己喜爱的美剧。他们不但通晓人物剧情,还了解电视剧的创作背景,对美国的流行文化更是心向往之。因为心中喜欢,所以翻译的时候特别卖力,遇到疑难剧情处,常常在字幕中加一些背景注释,有时甚至忍不住发几句议论。所以,“粉丝”看“粉丝”翻译的字幕,最能心领神会,相顾莞尔。
翻译字幕又辛苦又繁琐。有些美剧里涉及大量的专业术语,像《CSI》动不动就是解剖学的长串拉丁文,非得有医学背景的人才能翻译,事实上,翻译《CSI》的人之中的确不少是医科大学的。还有些美剧盘根错节、暗藏各种语言机关,像《威尔与格蕾斯》干脆就是一部美国流行文化百科全书。这种片子尽管一集只有45分钟,可翻上七八个小时也很正常。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很难坚持下来。据一位字幕组的负责人说,通常一部美剧,10集左右会换掉3个翻译,能从头到尾译下来的,都是些神人。
ytet字幕组有个王牌翻译叫Re- quiem,东北人,是《太空堡垒卡拉狄加》(Battlestar Galactica)的超级“粉丝”。《太空堡垒》最初在网上流行那阵子没有英文字幕,他就一句一句听译,翻来覆去地听上一整天,如临大敌,仿佛一个错别字都是对这部剧的亵渎。有人给他算了一下,他翻译一集片子,至少要对着字幕看6次片子。现在ytet字幕组内部招新人时,常开玩笑,“你们新来的,跟谁比都不要去跟Requiem比,他属于变态级别的”。
和Requiem一样变态的还有Shin3。他也是ytet字幕组的人,对美国印第安文化极其着迷,字幕组决定出《西部风云》的中文字幕时,他立即请缨要做主翻。这个Shin3也是有些痴气的人,常常一翻就是8小时,不吃不睡,像着了魔一样。有一次看到印第安人被屠杀的场面,一边抹眼泪一边还在键盘上敲字,浑然忘我。还有一次,翻到最后,突然发现键盘上黏黏的,竟是鼻血长流。
RealDeal也是个奇人。他是伊甸园《迷失》版的“斑竹”,在国外待过几年,英语功底很深厚,出过一本关于时尚英语与美国流行文化的书。在翻译问题上,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字斟句酌,近乎偏执。对于《迷失》更是情有独钟,逢人就捧《迷失》而贬《越狱》,十分看不惯后者在国内红的这般莫名其妙。他与伊甸园字幕组的人私交不错,但坚决不肯加入,因为现在的字幕组一心拼速度,抢“第一时间发布”的名头,却在翻译质量上流于粗疏。这种纯粹速度的竞争在他看来很无聊。不过,他偶尔也会给字幕组客串做做校对,像伊甸园版《迷失》第二季的最后一集就是他亲自翻译的。因为前面几集《迷失》的翻译实在太不像话,如此糟蹋他最心爱的剧集,简直忍无可忍。他与伊甸园字幕组的人约法三章,从翻译到校对必须由他一人完成,多几个质量不过关的翻译,只会坏事。
参加字幕组的人,并非个个毫无私心,不少人是冲着字幕组的内部FTP账号去的。对喜欢美剧的人来说,那个账号是个宝贝,几乎可以看到所有的美剧。HB一年前加入伊甸园字幕组,当时还在大学念书,虽然读的是理科,但一心往时政的路子上走。当时他迷上了美剧《白宫风云》,那部片子一向有民主政治教科书的美誉,可是学校把BT的端口给封了,他只好加入字幕组,每个星期翻译三四个小时,就可以换得最新一集的《白宫风云》。后来《白宫风云》播完了,他也就退出了。
“我们做字幕没有一分钱收入,连论坛的费用、服务器等等都是会员集资和别人赞助的。”一位字幕组的负责人这样告诉记者。字幕组在影片中一直以字幕的形式强调,这仅仅是观摩与交流,始终强调版权归版权人所有。面对外界越来越多的关注,字幕组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他们担心会因为版权问题惹来麻烦,另一方面,又多少渴望自己的努力能为外界所了解,“哪怕赞助几台服务器也好啊”。
《时代》周刊年度人物

Person of the Year: You — Yes, you. You control the Information Age. Welcome to your world. — The "Great Man" theory of history is usually attributed to the Scottish philosopher Thomas Carlyle, who wrote that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is but the biography of great men."
We chose to put a mirror on the cover because it literally reflects the idea that you, not we, are transforming the information age.
http://www.time.com/time/magazine/0,9263,1101061225,00.html
Person of the Year: You
Yes, you. You control the Information Age. Welcome to your world.
By LEV GROSSMAN Posted Wednesday, Dec. 13, 2006
The "Great Man" theory of history is usually attributed to the Scottish philosopher Thomas Carlyle, who wrote that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is but the biography of great men." He believed that it is the few, the powerful and the famous who shape our collective destiny as a species. That theory took a serious beating this year.
To be sure, there are individuals we could blame for the many painful and disturbing things that happened in 2006. The conflict in Iraq only got bloodier and more entrenched. A vicious skirmish erupted between Israel and Lebanon. A war dragged on in Sudan. A tin-pot dictator in North Korea got the Bomb, and the President of Iran wants to go nuclear too. Meanwhile nobody fixed global warming, and Sony didn't make enough PlayStation3s.
But look at 2006 through a different lens and you'll see another story, one that isn't about conflict or great men. It's a story about community and collaboration on a scale never seen before. It's about the cosmic compendium of knowledge Wikipedia and the million-channel people's network YouTube and the online metropolis MySpace. It's about the many wresting power from the few and helping one another for nothing and how that will not only change the world, but also change the way the world changes.
The tool that makes this possible is the World Wide Web. Not the Web that Tim Berners-Lee hacked together (15 years ago, according to Wikipedia) as a way for scientists to share research. It's not even the overhyped dotcom Web of the late 1990s. The new Web is a very different thing. It's a tool for bringing together the small contributions of millions of people and making them matter. Silicon Valley consultants call it Web 2.0, as if it were a new version of some old software. But it's really a revolution.
And we are so ready for it. We're ready to balance our diet of predigested news with raw feeds from Baghdad and Boston and Beijing. You can learn more about how Americans live just by looking at the backgrounds of YouTube videos—those rumpled bedrooms and toy-strewn basement rec rooms—than you could from 1,000 hours of network television.
And we didn't just watch, we also worked. Like crazy. We made Facebook profiles and Second Life avatars and reviewed books at Amazon and recorded podcasts. We blogged about our candidates losing and wrote songs about getting dumped. We camcordered bombing runs and built open-source software.
America loves its solitary geniuses—its Einsteins, its Edisons, its Jobses—but those lonely dreamers may have to learn to play with others. Car companies are running open design contests. Reuters is carrying blog postings alongside its regular news feed. Microsoft is working overtime to fend off user-created Linux. We're looking at an explosion of productivity and innovation, and it's just getting started, as millions of minds that would otherwise have drowned in obscurity get backhauled into the global intellectual economy.
Who are these people? Seriously, who actually sits down after a long day at work and says, I'm not going to watch Lost tonight. I'm going to turn on my computer and make a movie starring my pet iguana? I'm going to mash up 50 Cent's vocals with Queen's instrumentals? I'm going to blog about my state of mind or the state of the nation or the steak-frites at the new bistro down the street? Who has that time and that energy and that passion?
The answer is, you do. And for seizing the reins of the global media, for founding and framing the new digital democracy, for working for nothing and beating the pros at their own game, TIME's Person of the Year for 2006 is you.
Sure, it's a mistake to romanticize all this any more than is strictly necessary. Web 2.0 harnesses the stupidity of crowds as well as its wisdom. Some of the comments on YouTube make you weep for the future of humanity just for the spelling alone, never mind the obscenity and the naked hatred.
But that's what makes all this interesting. Web 2.0 is a massive social experiment, and like any experiment worth trying, it could fail. There's no road map for how an organism that's not a bacterium lives and works together on this planet in numbers in excess of 6 billion. But 2006 gave us some ideas. This is an opportunity to build a new kind of international understanding, not politician to politician, great man to great man, but citizen to citizen, person to person. It's a chance for people to look at a computer screen and really, genuinely wonder who's out there looking back at them. Go on. Tell us you're not just a little bit curious. From the Dec. 25, 2006 issue of TIME magazine
From the Editor: Now It's Your Turn
The other day I listened to a reader named Tom, age 59, make a pitch for the American Voter as TIME's Person of the Year. Tom wasn't sitting in my office but was home in Stamford, Conn., where he recorded his video and uploaded it to YouTube. In fact, Tom was answering my own video, which I'd posted on YouTube a couple of weeks earlier, asking for people to submit nominations for Person of the Year. Within a few days, it had tens of thousands of page views and dozens of video submissions and comments. The people who sent in nominations were from Australia and Paris and Duluth, and their suggestions included Sacha Baron Cohen, Donald Rumsfeld, Al Gore and many, many votes for the YouTube guys.
This response was the living example of the idea of our 2006 Person of the Year: that individuals are changing the nature of the information age, that the creators and consumers of user-generated content are transforming art and politics and commerce, that they are the engaged citizens of a new digital democracy. From user-generated images of Baghdad strife and the London Underground bombing to the macaca moment that might have altered the midterm elections to the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individual outpourings of hope and poetry and self-absorption, this new global nervous system is changing the way we perceive the world. And the consequences of it all are both hard to know and impossible to overestimate.
There are lots of people in my line of work who believe that this phenomenon is dangerous because it undermines the traditional authority of media institutions like TIME. Some have called it an "amateur hour." And it often is. But America was founded by amateurs. The framers were professional lawyers and military men and bankers, but they were amateur politicians, and that's the way they thought it should be. Thomas Paine was in effect the first blogger, and Ben Franklin was essentially loading his persona into the MySpace of the 18th century, Poor Richard's Almanack. The new media age of Web 2.0 is threatening only if you believe that an excess of democracy is the road to anarchy. I don't.
Journalists once had the exclusive province of taking people to places they'd never been. But now a mother in Baghdad with a videophone can let you see a roadside bombing, or a patron in a nightclub can show you a racist rant by a famous comedian. These blogs and videos bring events to the rest of us in ways that are often more immediate and authentic than traditional media. These new techniques, I believe, will only enhance what we do as journalists and challenge us to do it in even more innovative ways.
We chose to put a mirror on the cover because it literally reflects the idea that you, not we, are transforming the information age. The 2006 Person of the Year issue—the largest one Time has ever printed—marks the first time we've put reflective Mylar on the cover. When we found a supplier in Minnesota, we made the company sign a confidentiality agreement before placing an order for 6,965,000 pieces. That's a lot of Mylar. The elegant cover was designed by our peerless art director, Arthur Hochstein, and the incredible logistics of printing and distributing this issue were ably coordinated by our director of operations, Brooke Twyford, and director of editorial operations, Rick Prue. The Person of the Year package, as well as People Who Mattered, was masterfully overseen by deputy managing editor Steve Koepp. Designing a cover with a Mylar window does create one unanticipated challenge: How do you display it online when there's no one standing in front of it? If you go to Time.com, you'll see an animated version of the cover in which the window is stocked with a rotating display of reader-submitted photos. Maybe you'll see yourself.
The December 25th issue features a number of articles surrounding the selection. There is of course the cover story, as well as:
- The YouTube Gurus
- Essay: Andy Was Right
- Enough About You
- It's All About Us
- The Beast With a Billion Eyes
- Web Boom 2.0
- Making Mischief on the Web
- My So-Called Second Life
劲爆足球论坛玩家投诉贴汇总
严重关注,不定期更新。
2006-12-10
[大家比较关注的几个问题]一个游戏老油条的看法
劲暴足球~~~
我想大家都是怀着极其激动的心情迎来了公测,但是或许正是期望太大,所以我们的失望也很大。
我们寝室最开始6个人一起玩,到现在……
首先就是是登陆问题,常常就是正在更新,结果是中断更新,
关于这个问题论坛给出的办法是重新安装,
玩一次装一次,说着就很搞笑。
最后我的办法是:先登陆街头篮球,退出,再登劲暴。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成功的(大家当是偏方吧,没什么理论依据)
其次是已经解决的2个问题(UDP和经验问题)
但是关于UDP我想说的是~~
我们内网玩的时候居然常常是几台机子是红色的网速格,而且卡
可见,游戏的UDP传输协议仍然是存在问题的
第三点要说的是:游戏里的技能真的无用,无用到我无法评价,可能是街篮的缘故,但是说句实话,我真的找不到一个适用的技术。而且人物的特性在游戏中完全无法体现,GK的射门和F的有多大区别?感觉题足球比摇KOF都累,买个技能,还得蓄气不说,一场还只能用一次,而且技能巢里老是些普通的技能在那里站位置。
第四点要说的是:买东西真的太不方便了,要登陆网页又再登陆,这个可能是因为9YOU代理的游戏比较多,希望其他有9YOU点的玩家能在这里买到刀具。不过我很不习惯,在游戏中购买道具很正常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很大程度上说我不玩劲舞团这个原因也在其中。
第五点要说的是:如果比较一下劲暴足球和街头篮球,我觉得如果说街头篮球是《魔兽世界》的话,《劲暴足球》就只能是《仙镜传说》。所以《劲暴足球》现在有很多方面是要虚心向《街头篮球》学习的。比如,比赛模式,《街头篮球》里的组队模式就很实际,其次是数据显示,失球数有什么用?而且非正常退出游戏不给予惩罚,使很多RP差的玩家再最后一秒强退,坚持下来的一方不给予奖励。于情于理说不通。
还有就是,既然我在对一个游戏提出问题,说明我还是对这个游戏抱有期望的。总的来说这个游戏还是不错,9YOU的服务器也还可以(卡很大程度上是玩家自己机器,或者玩家与玩家之间通讯不畅的问题),虽然BUG是多了点,(乌龙球导致掉线之类的),但是毕竟内测帐号那么少(我从开始内测到公测都没有弄到,呵呵),公测问题多点是正常的。
看到斑竹天天这么认真的回答玩家的问题,这也是值得肯定的。我想斑竹比大家更急吧。所以还想说的是,希望大家能够平心静气的对待这个游戏,对待自己的人生,提问题可以,骂人就是素质问题了。游品不好的人往往人品也不好。解决问题肯定是需要时间的,不是说了就能干的,如果是那样,世界早就是共产主义了。
最后祝大家游戏愉快,身心健康~~~OVER
劲爆足球-垃圾集锦(谁删我的帖子要死全家)《玩家必读》
一、重游戏设计角度看,在运行该游戏时,CUP占用100%(本人机器配置:双核P43.0,
二、游戏中的BUG真是低级的可笑,我没见过哪款升级游戏在你的经验达到升级数值后,确不能升级,网络游戏还存在UDP网络协议的限制,真是一班不懂网络的人搞网络,可笑可笑,比赛完毕后,成绩写不进玩家数据库,导致打完比赛后没成绩,可笑可笑性的失败......BUG太多,不一一列举~~~~
三、服务器配置严重跟不上,目前在寥寥无几的玩家的游戏中,游戏的延迟和卡的状况,让我怀疑你们服务器的配置可能是赛扬1.8的吧~~~~~~~~
四、素质低下的游戏客服人员,客服是公司面向玩家的窗口,而你们廉价招来的垃圾客服在回答玩家问题时,只会弱智性的复制粘贴一段用不变更的老掉牙的话,80%的回答都是文不对题~~~~~~
五、9U的可信度为0,公测时间为30号,然后真正的时间为30号下午2点,你们的在网站上没公布具体时间,而是模糊的说是公测时间为30号,这不是说明你们没有时间概念,而是你们对自己的技术没信心,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游戏什么时候能稍稍能拿出来和世人见面,悲哀~~~~~可笑~~~~~无奈~~~~~~~深表同情~~~
本人游戏任务ID:汤姆,9U的垃圾们看我不顺眼就删我的ID吧,谢谢哦~~~~~~~~~~~~~~~~~~~~~
一个玩家最后的心声,也代表其他玩家,斑竹有兴趣的就进来看下
亲爱的斑竹!你们好!
我想我们玩家对你们的游戏!已进完全失去信心了!其实!不是我们玩家不想玩!而是真的不能玩!游戏里的那么多的问题!你叫我们大家怎么玩呢?我们像你们提出的建议!你们怎么回答我的"亲爱的楼主!谢谢你提出宝贵的建议!我们会向有关部门反映!谢谢你多我们游戏的支持!" 就这样??那你到底是反映了还是没反映!我怎么觉得一点都没改好啊!真是好笑!我们那么多玩家期待的〖劲暴足球〗既然会是这样?真是伤透我们玩家的心啊!我想别的玩家和我一样!对你们的游戏!用2个字来形容"失望"!我想告诉你们的事!你们还想开下的话!就把所有问题都改善!以下是本人对游戏的一点建议
1.UDP问题还是没有完全解决(强烈要求改善)
2.游戏还是会出现更新中断!不过比以前好多了!(有进步)
3.游戏中老是断线!根本没法玩(强烈要求改善)
4.10及以上玩家根本不能游戏!因为1-20的频道里面根本没人!让10及以上的不要玩了??
(强烈强烈强烈要求把频道全都改成1-50)尽快~~~~~~~~~~~~~~~
5.游戏道具购买不方便!要去外面买!外面买不说!还不齐全!(尽快改善)
6.游戏中有玩家逃跑!又不扣经验和钱!那胜利的玩家就白忙了??(尽快改善)
7.对于游戏卡的问题!有的时候实在太卡!根本动不了!这还能游戏吗??!这根本不是我们的电脑配置不好!这是我经过调查的(要求改善)
8.对于游戏中玩家踢乌龙球的问题!游戏会马上死机~(强烈要求改善)
9.对于游戏占CPU问题!
10.玩游戏胜利了居然没经验?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没解决(强烈要求尽快解决)
以上是我给的一点建议!有不足的地方希望别的玩家顶上!谢谢!
还有!亲爱的斑竹!我不想在听见"亲爱的楼主!谢谢你提出宝贵的建议!我们会向有关部门反映!谢谢你多我们游戏的支持!"OK???
9YUO你还想让我们玩家玩的话尽快解决这些问题!我想我们的玩家还是愿意给你们次机会的!我们玩家的耐心是有限的!
无间道风云

港版是时尚的。不论镜头对准的是高级警员,还是街头混混,那种魅力之都的精英气氛,都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
美版是粗俗的。脏话成了角色的标志,从警员到黑帮头子,在国骂方面都是个顶个的熟练。这里的警察也很少西装革履或制服笔挺,休闲懒散的风格使剧中人物看起来很家常。
港版是内敛的。无论是刘建明内心的欲望,还是陈永仁那逝去的爱;无论是黄Sir对永仁的爱护,还是韩琛对建明的算计……一切都是在隐讳的状态下进行,反而能勾动观众敏感的心弦。
美版是奔放的。黑帮老大的霸气,不仅写在老杰克的脸上,还存在于他的每一段话和每一个举手投足当中。尽管他在派头上比不过港版中的韩琛,但在嚣张程度上则是大大超越。其中各种感情的表达,也是很直观热烈的,热烈到卧底的双方竟然玩起了三角恋。难怪他们最后的“天台决战”无法像港版那么冷静,情敌之间嘛,是一定要饱以老拳才能解恨的。
港版是中正均衡的。一正一反两个卧底,两老两少的层级搭配,你有未婚妻,我有知心人。势均力敌的架势,营造出特殊的紧张氛围。配以舒缓精致的摄影,这种氛围又被文艺化,从而使全片散发出东方情调特有的淡雅醇和风味。
美版是偏私宠幸的。这个偏爱和宠幸的对象,就是老杰克,杰克尼科尔森(JackNicolson)。他饰演的黑帮老大,一举突破了港版中四分之一不到的戏份,不仅超越对手警察组长很多,甚至凌驾于两位卧底角色之上,成为美版中的灵魂人物。如此一来,美版的重点,就偏离了港版中警匪双方的斗智斗力,而变成一力刻画一个黑帮老大的声威以及由此给相关人等带来的命运转折。
我没办法违心的说出美版是另外一种类型的经典这样的话,我只能在这秋雨的深夜怀念01年的《无间道》。
小乔和老李-好感动
老李很羡慕那些在产房外听叫声的男人。他是化验科的化验员。常常给那些产妇做尿妊娠试验。他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给自己老婆做一次。可是老李没这个胆子。他不敢让老婆怀孕。
“我老婆有糖尿病。不能生孩子。”老李每次说这话都一脸苦相。
他特别喜欢孩子。只要是孩子走到跟前,老李一定蹲下来,轻轻地对孩子说话。手里一定会变出一粒糖。他喜欢看孩子看到糖的那种表情。还有从嘴角流出来的口水。老李会笑得很温柔,一点也不像他一米八的个子。全院的孩子都喜欢他。因为他有糖。
老李的老婆在我们院的军人服务社工作。随军家属。姓乔。
所以那年“腰鼓队”成立的时候,小乔变得不说话了。每次有腰鼓队到服务社买东西,她都会盯着人家的肚子看。
无论买什么她都很热情。“我进了一些榨菜呢。你要不要?还有镇江醋。”她总是很小心地问人家:“害口,是什么感觉啊?”腰鼓队的人就向她进行扫盲。
人家不是不会生。人家是不敢生。这就比不会生的女人理直气壮一点。
在科里的时间长了。每次向那些有生育缺陷的夫妇宣布他们可能不能生孩子的时候。我真的不想看他们的表情。哭了还能接受。最怕的就是那种苦笑。杀人啊。
国庆刚过。小乔跑到我们科里来了。
“我都五十天没来月经了。我可能怀孕了。”她笑咪咪的。
这怎么可以?我和宁都对她的轻率表示了愤怒。糖尿病孕妇属于高危人群啊。流产率50%。
“你这不是拿自己开玩笑吗?”
怀孕造成的风险太大了。肾脏、心脏、还有眼睛,都会受累。引起急性并发症是会死人的。她不懂,老李还不懂吗?
老李坚决要小乔做人流。
我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会这样对待丈夫的:“姓李的。你给我听好了。孩子是我肚子里的。我说了算。”
老李红着脸,好一会儿才醒过来似地:“你不要命啦。”
“我要孩子。”小乔哭起来:“我最见不得你给别人家的孩子吃糖了。咱又不是不会生。咱有糖为啥不能给自己的孩子呢?”
老李搭拉着脑袋。小乔住进我们科了。人在我们这儿,病让内科医生看。她得重点监护。一天两次血压。每周都查一次血糖、尿糖。老乔亲自做化验。我们怕小乔的胎儿畸型,内科怕小乔出现酮症,引起酸中毒。胎儿的胎盘可以分泌几种抗胰岛素的物质,必须增加胰岛素的用量,用多少,怎么用?小心得不行。大家都跟捧着一个玻璃人一样。小乔什么都不知道。
查房的时候她对我们说:“我现在是腰鼓队的人了。”她的脸有点肿,笑起来,眼睛挤成两个肉包子。小乔很会吃。老是饿。可是不能让她多吃。她不干。老是偷着吃。吃多了血糖马上就高。
主任直摇头:“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宁问老李:“万一有点事,你要有个准备。”
老李一下子就火了:“什么事?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先说在前头。到时候当甩手掌柜。”
“谁当甩手掌柜啦?”宁也火了:“避孕措施不用是你的问题。那时痛快了,现在知道骂我们了?”
老李马上蔫了。
“我告诉你。出了一点事,我是保大人不保小孩子的。”
话让小乔听到了。她又哭起来。说是死也不能丢了孩子。
春节刚过。小乔跟我说,她老是觉得眼睛看东西发糊。
天呐,视网膜出事了。主任请了内科主任和眼科主任一起会诊。不明摆着的吗?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小乔的视力一点点地弱下去。主任找到了老李:“我们得给小乔引产。再这么下去,她就瞎了。”
老李找小乔。除了哭,没别的作用。引产别想。都七个月了。
小乔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每天查房,看到她听到声音把脸转过来朝我笑,就不敢看她的眼睛。那眼睛亮亮的,看什么都是黑的。
“只要孩子没事就好。”小乔摸着肚子。“我就是看不见了。摸摸也好啊。”她眼睛亮得刺人的心。那以后再也没看到小乔哭过。
只有老李。站在走廊里往病房看小乔。眼睛就没干过。
宁对我说:“我恨老李。他把小乔害了。”
小乔的肝肾也有问题了。主任们再次会诊。
主任对小乔说:“你要听话。”她原本想说我们要做引产手术。
“我听话,孩子就没有了。”小乔摸着肚子:“他天天踢我,就怕我不要他了。是个男孩子。我们老李可喜欢男孩子了。”
主任,一个几十年妇产经验的专家,站在小乔面前,学生一样。
持久战就这么打着。又过了半个月。实在是打不下去了。小乔随时会出事。
主任决定给小乔做剖腹产。一个糖尿病孕妇。手术后的感染风险太大了。内科还怕小乔酸中毒呢。
进手术室前。小乔一下子欠起身子:“老李呢?”
老李过来了。
“你的手在哪里?”小乔到处乱摸。
“你手怎么那么凉呢?”她说。眼睛盯着老李。简直就跟明眼人一样。“我把你害苦了。以后要你一个人带孩子了。”
一个多小时后,孩子先抱出来了。一个男婴,七斤九两。做产包的郑没有说那句常规话:“母子健康。”
小乔推出来了。她处在昏迷状态。
接下的一个星期,她一直昏迷。可是她有奶。宁把婴儿抱过来,小婴儿马上就吮小乔的乳头。小嘴跟花骨朵似的。
宁说:“她会醒的。”
我也相信。
但是老李不相信。他天天看小乔的化验单。他很快瘦得不像样子。
天快亮的时候,我被宁叫醒了。小乔不行了。
我们往病房里跑。老李被人挡在走廊里。已经像个木头人。
抢救已经停止了。只看到护士从小乔身上撤管子。我和宁走过去,拿着酒精棉球擦小乔脸上的胶布痕迹。那里原来是固定氧气管的。小乔的眼睛里一下子流出泪来。宁跑出去了。蹲在地上。我听到婴儿室里有婴儿在哭。是小乔的儿子吗?
附:糖尿病孕妇在过去的死亡率达到50%。主要死于各种并发症。现在有关资料说已降到了0.4%。
《越狱》别名